5随后,他不屑的笑了笑,道:就你这高中文凭,还看书呢别闹了,这一本书三十多,买回来就是当废纸的,我在北京的时候,这些东西都看吐了,到头来也没什么用,我一个大学生都不看,你一个高中生看什么看......他的嘴巴不断的张开又闭合,唾沫喷的很远。是的,孙涛就是这样一个人。他是一个时时刻刻把北京两个字挂在嘴边的。不过,婆婆和他骗过了村里的所有人,也骗过了我妈。因为他根本就是砸钱上了一个北京的三流野鸡大学,只不过贴了一个北京的名字,就莫名觉得高人一等了。我讨厌他的自大,讨厌他故意装腔作势的样子。于是我夺过了他手里的书,冷声道:morality,是什么意思孙泰愣了愣,迅速转移话题道:我可没空给你讲课,赶紧给我打一盆洗脚水。我说:是道德的意思。他不可思议的望着我,半晌说不出来话。我又说:你们家不是有洁癖吗你满身酒气,不如直接去洗澡。说罢,我自顾自的回头看起了书。孙涛顿了顿,转身去卫生间了,不过他的嘴里还是在碎碎念着:不就是说了几句,脾气越来越大,现在还说不得了......次日是周末,我醒来的时候孙涛仍然在睡觉。我来到客厅,却见一片狼藉。昨天孙涛喝酒喝的精神亢奋,便又睡不着了,直接在客厅里磕了两大包瓜子,瓜子皮也飞了满地。我叹了口气,开始扫地。很快,屋里就传来了孙涛不耐烦的声音:你疯了吗大早上整那么大的动静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应声道:那我不扫了,一会妈来了让她扫。孙涛不说话了。临近午饭的时候,孙涛才缓缓起床。他捂着太阳穴对我抱怨道:你昨天也不知道帮我调调水温,害得我现在头疼的要死。我无奈道:你头疼是因为喝酒,又不是因为水温。孙涛便又开始找别的事挑刺:不是,那你吃饭怎么不知道叫我一声我冷声道:是你自己说你不起床的。孙涛自己理亏,便灰溜溜的去厨房扒了几口冷饭。如果是上一世的我,肯定会贱兮兮的上前帮他热饭。因为孙涛被惯坏了,他时常以为自己是京城的阔少,向来都是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。如果没人给他做饭,他甚至都可以不吃饭。但现在,我除了满满的厌恶,再无其他的任何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