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停顿下来。
我到底昏迷了多久,我还有多久能站起来,我怎样才能逃出这里,所有的问题不断敲打着脑袋。
为什么我还活着,就那时候的场景,我不可能活的下来。
既然这些人没有让我去死,并且还给我医治,那么我有什么优点或者优势能够被利用的嘛。
我不停的思索,开始对自己进行反思。
首先,我没有钱,没有人脉,更没有实力。
神经病郭昌盛至少还是一个老板,有自己的公司,把他绑到这里,还是有价值的。
我发现我好像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。
再则,我没有身手,不能打,胆子不算大,如果不是为了活着,我并不觉得石台上的我是我。
最后,我使劲想自己到底有什么可以利用的,除了这具身体,其它什么都没有。
如果他们是为了买卖我身上的器官,更不用让我上石台对打,因为此刻我整个身体都零碎了。
回想到,最后一场较量前,龙七的眼神,以及他看向的方向,我猜测我对活着的勇气救了我自己。
也许正是我的毅力,让他们决定留下我。
除了这个,我想不到其它的。
想着想着,就慢慢睡去。
我就这样在石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,期间有人给我喂饭,有人给我换药,吃喝拉撒都有人照顾。
慢慢的我可以坐起来了,可以下床了,也能移动身体了。
在这一个月养伤的时间里,我见到最多的除了照顾我起居的人,就只有龙七。
不过龙七来了,也不说话,就对我点点头。
照顾我的人,大概五十多岁,也不和我讲话,搞的我都以为他们全是哑巴。
就连我自己都快变成哑巴了。
养伤这段时间,我还经常听到外面时有欢呼声响起,我大概记了一下,有西次。
那大概一个星期就有一场石台好戏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