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,我敢不做吗?”沈咚咚手中拿着刀,脸上似笑非笑。沈南南也没了气焰,小声道:“你不想做就不做呗”樊蓝在一旁赶紧附和:“对啊,对啊...”沈咚咚手中的菜刀往旁边一丢“吭”的一声,菜刀和地面发出声音。樊蓝和沈南南顿时如释重负。沈咚咚早就猜到这两人不过是色厉内荏。没想到还真是。“自己择菜吧,我怕冷,以后都不做了,别喊我”沈咚咚抬脚上了二楼。沈咚咚心里其实觉得樊蓝很可怜。每次过年过节,樊蓝要从早上四点起来准备祭祀食品,再把祭祀食品送到每个位置的神佛供奉,供奉时还要烧香放鞭炮,这一系列的事情操持完之后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,然后她还要开始准备早饭,家中还养了一群鸡鸭需要喂养,等忙完这一切之后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。而父亲沈鸿则是从早上五点半起床,先是在客厅窝半个小时,之后换衣服出门找村子里的几个茶友喝茶,喝到早上七点多回家吃早饭,吃完早饭再去家中的农场喂养牲畜。虽然看着时间上差不多,可是沈鸿做的事情却少了很多。沈咚咚以前一开始还会帮着樊蓝干活,可是做着做着,樊蓝就把这一切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,而沈南南则是装得很宅,实际上每天都窝在自己房间玩游戏、看小说、聊骚。现在,沈咚咚压根就不想可怜她,经历了前世,她深切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樊蓝既没有护佑自己的能力,也没有正确教导孩子的方法,无论是对沈咚咚还是对沈南南,在她的认知里一直都是被环境被社会裹胁着前进。她不仅仅是男权权力社会之下受害者的女性,更是男权权力之下对女性的加害者。而身为儿子的沈南南,虽然接受了高等大学教育,却并没有辩证思想。懒惰自私的天性让他不具备思辨能力,并且继承了他父亲和母亲几乎所有的缺点:他们不想听的事情就可以听不见,不想看到的事情永远都是瞎的。但是,沈咚咚最终发现,她高估了这对母子的能力。沈咚咚的威胁并未奏效。沈南南毕竟是男子,等到沈咚咚上楼之后,他就恢复了本色。以前乖巧听话的沈咚咚,现在竟然敢顶嘴了,这让沈南南很不舒服。尤其是刚才拿刀的场面,让他深深感觉被威胁了。再加上樊蓝和沈鸿经常和他说那些家务本来就是女孩子干的,以前也一直都是她干的,突然被拿捏了一次之后觉得她十分不孝。于是开始找茬,于是等沈咚咚午饭时再次下楼,他故意走到沈咚咚面前,迅速地张开双臂动作前后摆臂。沈咚咚未曾察觉,手机就被沈南南的臂膀甩出去,手机刚好砸到了地上。“扑哒”一声。沈咚咚急忙捡起来一看,屏幕已经碎裂。这部手机是她毕业前在学校办的套餐,手机是联想k900,用了两年早已卡得不行。沈南南假装不知道怎么回事,转头看着她:“这么不小心?”“你故意的,赔我手机”沈咚咚怒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