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混账!”
孟文成直接用手里的拐杖抽打在孟北枳胳膊上!
“有你这样和父亲说话的吗!你的家教呢!”
紫檀木的拐杖坚硬。
孟文成又用了力气。
孟北枳额头上瞬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,她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闷哼出声。
但依旧执拗地看着他:“你把外婆送到哪里去了?”
刚刚那一下让孟文成出了气。
他眯了眯眼,而后冷哼:“自己进来!”
孟北枳脸色因为疼痛,有些发白。
她抿着唇角跟在孟文成身后。
“陆让那边怎么样了?”
孟文成用拐杖敲了敲书桌桌腿。
孟北枳不答反问:“外婆在哪里?”
孟文成眼睛已经有些浑浊。
正如同他如今身体其实已经并不太好,所以得依靠拐杖行动一样。
但即便这样,也阻挡不了他眼底的精明算计。
他缓缓吁出一口气:“现在照顾你外婆和阮卿的人是我。”
“你如果真的关心她们,就应该知道该做什么。”
他说完,将书桌上的一本日历拿起来看了看。
“我之前请人算过,今年有两个适合结婚的日子——”
“到时候你外婆应该会很开心参加你和陆让的婚礼。”
孟北枳呼吸一顿。
她抬起睫毛,视线从孟文成身上一扫而过。
片刻以后才问:“要这么着急吗?”
最近这些日子。
孟文成似乎一直都在催促她和陆让结婚。
为什么呢——
再想到今天在疗养院听见院长和陆让说投资的事情。
孟北枳心里思绪翻飞,面上却一脸都不显露。
她说:“结婚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,陆让不一定会有这个想法。”
“不。”孟文成打断她:“你能决定。”
他看着孟北枳的脸,眼里流露出赞许和对自己作品的满意。
“北枳,你有这个资本。”
-
“你别以为你还有多少资本可以让你胡作非为!”
严荷盯着傅望野,神情十分严肃:“你已经三十了,一晃眼就四十,再不注意半辈子就过去了!”
“......”
傅望野无奈:“妈,我才二十七。”
严荷:“你以为二十七还小吗,我真是担心你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。”
“你高中暗恋的那个姑娘,人家现在估计都是孩子妈了吧——”
傅望野打断她,拿上自己的东西起身。
轻咳一声:“我先走了,下次再来看您。”
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疗养院。
直到出去,刚才猛猛跳动的心跳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——
电话已经拨了出去。
孟北枳三个字在屏幕上闪烁着。
手机铃声响着,孟北枳看了眼手机。
她接起:“怎么了吗?”
傅望野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就听见孟北枳说:“好,我知道了,我马上过来。”
傅望野下意识:“过来哪里?”
孟北枳已经将电话挂断。
傅望野:“......?”
孟北枳看向面前的孟文成,神色自若:“塔台有事,需要过去一趟。”
孟文成冷声,“毫无意义的工作——”
“陆让喜欢。”
孟北枳从蒲团上站起来。
这里是孟家的小佛堂。
曾经供奉的都是阮家的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