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小侄女。”
“侄、侄女?”
负责人彻底愣住了。
原本脑子里预想的各种暧昧关系瞬间飞逝,只剩下一种“原来如此但好像又哪里不对”的荒谬感。
这关系确实挺惊人的哈。
就是完全往他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了!
他下意识地追问:“那那您刚才怎么不直接说?还装作不认识似的”
祁时野立刻收敛了笑容,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无可奈何的长辈姿态,叹了口气,摆摆手道。
“唉,小孩子嘛,自尊心强,不懂事,总想靠自己闯荡,不喜欢被人说是靠关系。我这做叔叔的,也不好搞特殊,得多磨炼磨炼她,让她知道社会的险恶才行啊。”
他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语重心长,冠冕堂皇,满脸贴心好长辈的模样。
负责人听的满脸懵,只能连连点头:“说的非常有道理哈”
恰好这时,拷贝完监控的沈清月回来了,正路过走廊上。
结果好死不死,正好把祁时野这番“高谈阔论”听了个一清二楚!
小侄女?不懂事?还磨炼她?!
沈清月气得差点当场把电脑砸他后脑勺上!谁是他侄女?!谁需要他磨炼?!这个占便宜没够的混蛋!
但看着旁边那位一脸恍然大悟、频频点头的甲方负责人,她还是硬生生忍下了这口气,只是用sharen般的目光狠狠剜了祁时野的背影一眼。
脚下速度更是加快,只想赶紧离这个神经病远点。
祁时野虽然背对着她,却仿佛背后长眼睛了一般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对着负责人继续“痛心疾首”。
“唉,你看,就是这么个倔脾气,不识好人心。听头不听尾的,怎么就不想想我这当叔叔的这也是为她好呢?”
已经快步走开的沈清月听到这话,脚下一个踉跄,心里的火苗更是蹭蹭往上冒!
特殊照顾?!
啊呸!除了小嘴一张就叭叭叭的损阴德,还会干啥?
她气得头也不回,走得更快了。
祁时野又和负责人寒暄了几句,便告辞离开。
他大步流星地追下楼,正好看到请了假,准备去警局备案的沈清月站在路边打车。
祁时野立刻几步上前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干嘛?!”沈清月没好气地甩手,却没能甩开,只能怒目瞪着他。
“怎么了?祁叔叔教育人没够啊?”
祁时野垂眸看着她,啧啧两声。
“干嘛?沈大设计师过河拆桥的本事见长啊?刚帮你解决了麻烦,转头就翻脸不认人?连句谢谢都没有,这就是你的家教?”
“谢谢你?谢谢你到处跟人说我是你侄女?谢谢你替我特殊照顾?”沈清月气得冷笑,“祁时野,你要点脸行不行!”
“不要脸能当饭吃吗?显然不能,但我看你挺能的。”祁时野嘴损地回击。
“要不是我这个‘不要脸’的叔叔刚好路过,你刚才在会议室里那个没脑子的冲动样子,早就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!还取证?到时候工作丢了,看你去哪儿取!”